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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廖修平論(中国語)


 この9月に台湾の国立台湾師範大学で、廖修平80歳記念国際シンポジウムが開かれました。私は日本代表として出席予定で、あらかじめ発表する論文を用意しました。それがこのブログの12、13の廖修平論です。私は癌治療の真っ最中で出席することができませんでした。残念です。この度主催者と話し合いがついて中国語版をこのブログに載せる許可をもらいました。

 以下です。

回應時代召喚的藝術家ー廖修平

宮山廣明

論文內容

近代以來西方的藝術家,紛紛脫離了教會和貴族王侯的束縛,朝向個人的自立發展。對此現象正確與否暫且不做評論,在現代,藝術家的自立有些過於明顯,導致所有的決斷都以自我為中心。現在,藝術家的作品出售行情不是很好,這也是很明顯的事情,逐本溯源,近代是從藝術家拒絕根據顧客的需求而創作開始的,所以藝術家對此也無需抱怨。

  哪怕無視渴望作品的人的心聲,拒絕社會的需要,也要堅持表現的自我是什麼呢?我作為藝術家已經有40多年,這40多年基本上與如此強烈渴望表現的自我無緣。這不是我自己一個人的問題,應該去描繪什麼,這對於年輕的藝術家而言無論何時都是重要的問題。我當了35年的老師,也未曾遇到過一個擁有如此強烈表現欲望的學生。遇到過有思想的學生,其餘的基本上無非是什麼的模仿。這難道是我教過的數百人、乃至數千人的學生裡面碰巧沒有會閃光的金子嗎?我計算在其中的,尤其是最後的十幾年,並不是一般的人,而是想要靠美術為生,也就是說被挑選過的(也許是自己選的)擁有才華的人。如此想來,閃光的金子放到一般人裡面,恐怕是比萬裡挑一更小的概率了吧

  所謂的才能,如果以超過萬分之一的概率來計算,也許這個數字是正確的,那麼依靠萬人裡面的一個人的天才支撐起來的藝術的世界,是否是正確的存在方式?

我不能斷言這是所有的原因,但是多數喜歡美術的人平時接處美術的場所是美術館的話,可以說喜歡美術的一般人將美術作為一種日常看待,或者說是放棄了區擁有美術的證據吧。

我在40多年前畢業於美術大學,從畢業直至今日一直在從事作家的活動,這恐怕最多僅占畢業生的一成。在此之中在業內評價不錯、不受社會幹擾地持續地進行著作家的活動(包括經濟方面的問題)的又在此類中不滿一成吧。簡單想來,有一些才能的(10人中有1人)考慮進入美術系學習,實際上能上美大的又是十分之一。大學畢業之後能持續從事職業的再占十分之一。差不多能不受社會幹擾進行活動的再占十分之一。到此為止需要在萬人中脫穎而出。獲勝留下來的藝術家,和所謂的發光的金子的計算概率一致。

不過,要被社會一般人認為有才能的可能要再次百裡挑一。一百萬分之一。日本人口大約為1億,所以大約有100人的藝術家在社會上被大家承認。實際上,包括油畫、日本畫、雕刻、版畫等所有的種類都算起來,也不覺得有100人的藝術家為大眾所知。

  話說至此,可能都會意識到成為藝術家非常不容易。但是我想說的不是這些,而是這樣的藝術,真的好嗎?

  廖修平應該是每個人都知道的人,他是一個行動派。走路非常快,即使在80歲的現在走起路來,年輕人都可能一不小心就被甩在後面。知道目的地。所以朝著目的地要儘快地趕過去。他會把磨磨蹭蹭的人甩在一邊。想到就去做。今天在此的大家之中也許會有很多人有突然被打來電話的經歷吧。

廖修平在1962年赴日本的東京教育大學去留學。留學的目的應該有兩個。

第一,想要儘快把最新的流行掌握在手,回國後,通過介紹這些流行而獲得社會地位。在日本, 我年輕的時候這種類型的人有很多,他們的特徵無法用當地的語言表達出來。僅僅是看看最新的流行就好,所以沒有必要融入當地的生活。有對當地熟悉的翻譯就足夠了,留學幾個月甚至一年的話,即使不通過語言也差不多能理解了。

  此次留學的決定性問題是認為去留學的地方的文化比日本(或是臺灣)的文化更先進。最近,在日本希望去留學的學生驟減,已經成為社會問題。當能和之前認為比自己先進的國家比肩只有,留學的必然性肯定會消失。即使是有過留學經驗的大人,對年輕的藝術家勸說其去留學的說服力也極為有限。

  留學的目的還有一個,就是成為國際的藝術家。

  廖修平的留學目的在此。肯定是想要參加國際活動。他應該是考慮到包括對中國的問題、以及在國際社會尋求臺灣獨立的認識,想要把臺灣的美術推廣成國際的東西。

  與廖修平的想法不同,60年代的日本西洋畫則以公募團體這一日本獨有的方式固化下來。被稱為畫壇。仔細說來,歐洲傳來的油畫到日本成為日本式的洋畫,一邊接受海外的影響一邊有自己獨特的發展逐步確立而來。在廣闊的島國中滿足,沒有向世界敞開窗戶。這對於廖修平來說並不是能實現國際化願望的東西。

  當時是棟方志功、浜口陽三、長穀川潔等版畫家獲得世界評價的時代,池田満壽夫在現役將滿的時候在全世界開展活動。興趣轉移到版畫上也是自然的事情。他在這個時期已經與當時活躍的版畫家們開始接觸。

  廖修平也畫畫,有時也做雕刻,但基本來說是個版畫家。也學應該說廖修平選擇了版畫,或是說版畫選擇了廖修平。 

  1965年去巴黎之後,一邊繼續畫油畫,一邊在海特的17版畫工作室開始了真正的版畫學習。60年代後半期的巴黎正處於動盪的時期。對一直以來的價值從根本上懷疑的運動,不僅僅是政治上,在各領域都同時發起了。現在看來,不如說文化上有了巨大的波瀾。在美術界,廖修平敲開了從根本上顛覆版畫概念的海特的大門,只能認為是時代的波浪召喚了他。當時的17版畫工作室中有許多從日本過去的年輕藝術家,是集中了全世界年輕藝術家的版畫世界的中心。

  在這裡,廖修平學到了兩件重要的事情。

  第一,藝術無國境。他應該體會到了如果沒有國際交流,藝術就不會存在。

  還有一點就是認同感。為什麼亞洲人要和歐洲人製作同樣的東西?亞洲人和歐洲人做同樣的東西的話那誰會看。製作並不屬於自己本質的東西,能否戰勝製作自己的東西的人呢。藝術必須是國際化的,但是自己應該強化屬於自己的表現。

  使用在海特的17版畫工作室學到的技術,他在兒童時期生活過的龍山寺作為主題,將東洋的象徵作為作品主題,完全是他自己的東西,對於臺灣人也非常親近,通過歐美的方法製作的作品被世界接受了。在東京國際版畫雙年展上成為了獲獎的亞洲第一人。

  他在1969年轉到了美國。我也有過短期的比利時和美國的留學經驗。在日本統稱為歐美,但是美國與歐洲非常不一樣。歐洲作品的前提是藝術家認為好的東西。而美國則是藝術是作品也是商品,為了成為商品,美國人實際上非常合理地創作作品。我認為,廖修平是可以依靠亞洲人的自我認同,用歐洲的技術,結合美國的合理性來創作的藝術家。

  他在有此成就後,在1977年被日本築波大學邀請,擔任了兩年半的教師。我非常幸運,在老師來日本開始執教的4月進入研究生院學習。入學以後,學習彩色油畫的學生被集中起來,

  “廖修平國際版畫家作為外國聘用教授來擔任兩年的教師。版畫專業的學生還沒有,誰想轉到版畫?”

  “我!”我舉起手來大聲喊道,這個過程沒有超過一秒鐘。在這一瞬間我的命運發生了巨大變化。當時舉手的只有我一個人,最開始的一年是1位老師對1個學生,臺灣的各位聽起來也許會氣憤地感慨好浪費。

  我出生於1955年。與廖修平在1936年出生於臺灣、並對其之後的藝術家生涯的命運產生了巨大影響一樣,1955年出生於亞洲也是有很大的意義。前幾日,我參觀了許自貴的個人雕刻美術館兼工作室,他與我一樣都是1955年出生。也一樣是油彩出身。在美術館裡有幾幅學生時代的油畫,其中有一幅與我當時和油畫告別時畫的作品驚人的相似。畫的非常好,不愧是亞洲人將西方的油畫消化之後的東西。能畫到如此地步的年輕的藝術家應該有兩種可能。

  繼承了先人辛苦鑄就的油畫傳統

  還有一條就是徐自貴和我選擇的路

  我感覺自己能看到未來。我並不是非常厲害的人,有差不多的技術,能在畫壇上小有地位。不知在臺灣是否有像日本的公募展之類的組織,但是應該有類似的金字塔狀的組織吧。

  如果對油畫能感覺到更多的可能性,也許我和徐自貴的選擇就都不一樣了。

  我把賭注壓在了版畫的可能性上。

  事實上,在基本能完成油彩畫作品的時候,怎麼能讓自己有所發展,或是為是否有其他道路而苦惱的時候,廖老師在大學裡舉行了半天左右的實驗班。當時我作為負責版畫的唯一一人,專業是油畫對於版畫基本上一竅不通。也曾說過“版畫是在油畫賣得好的時候手工藝人能做出來的,只要能知道怎麼做就夠了”。我本身是這樣的老師,所以自己對於版畫不是很瞭解也是肯定的。所以我們自己根據講解技能的書來進行實驗。所以廖老師來為我們開實驗班也基本上沒有被學生知道,我記得來參加的就是每天泡在版畫室的幾個人。

  對於在油彩中感受到界限的學生而言,1970年代是可以感受到版畫可能性的時代。我當時希望的是遠離油彩的現代美術的自由世界。我學習了今後的美術將會如何發展。讀了美術史的書,也轉了畫廊。當時從銀座到神田附近有數十家現代美術的畫廊,每週展覽都會不同,選想看的轉一轉也就半天時光。一天能轉二、三十家,但是覺得好的也就兩三個。但是這些是真的特別刺激的、現代美術才是歷史的必然,我開始認真地考慮想要從事那樣尖端的工作。

  可是,現實的大學中是與此隔絕的社會,現代美術和大學之間聯繫的唯一可能就是版畫。

  還有廖老師的實驗室。忘不了的一版多色畫。通過版畫打開了現代美術的道路。我有這種感覺。但不僅如此。我在得到的資訊有限的情況下,努力做蝕刻版畫,但總是達不到想要的效果。老師說版畫僅僅是刷的不一樣就會完全不一樣,誰把版拿過來,把我的版刷了。我被驚到了,這比我想要的效果更好。

  這也是我感受到了版畫的魅力和可能性的一天。

  在研究生院廖老師交給我的,在我當老師之後更覺得是非常理想的東西。版畫和油彩、日本畫完全不同,為了深刻理解版畫的概念,最初使用綜合版製作一版多色。這種自由的有趣給許多學生帶來震撼,也有幾個學生把綜合版作為自己的主要技能開始了版畫生涯。最近以插畫作家的身份活動頻繁的金井田英津子為夏目漱石、內田百閑等作家的有古典美的文章配上美麗的插畫,出版的幾本插畫書,這些方法都是以版畫為基礎的。

  在臺灣有很多表現機會的澤田祐一,他可以稱得上在綜合版版畫的可能性方面超過師傅廖老師的藝術家。同時,他作為為如今不斷發展的臺灣和日本之間交流邁出最先一步創造重要契機之藝術家,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廖老師一個人把所有的版畫種類都教給我了。這已經是非常了不起的了,但他絕不是僅傳授技術的老師。

  做版畫的有點就是能直接把世界當成物件。他本人就是在日本學習,後到巴黎頂端的17版畫工作室學習,之後又到了美國。可以稱得上是開展國際活動藝術家的典範。他的厲害之處在於能講所去地方的語言。我自己也深切感受到這一點,語言非常重要。如果不能與當地的藝術家直接進行交流,那麼留學的意義將會減半數以下。我本人多少會點英語和法語,所以能去美國和比利時留學。尤其是25年前的比利時和法國,能講英語的人非常少。廖老師每當有機會的時候都會強調語言有多重要。他總說不會當地的語言就不能與當地的藝術家交流,如果不能體驗當地普通人的生活,不能真正理解當地的文化。

   “像版畫之類的作品如果能賣得出去讓專門做版畫的人做就好了”,能說出這樣話的老師去法國留學了,他也是堅信法語對於留學沒什麼必要性。雖然他確實是能畫出法國風的作品,戴著貝雷帽、膚白高挑穿著時尚的老師。

  我現在在臺灣生活。來台有兩個半月了,雖然有在學中文,但還是很差,就這一點就無言以對廖老師。這篇文章發表之前還有幾個月,在這之前我還是想多少努力一下……廖老師在日本教課的時候完全用日語,他說自己也忘記了,但老師能說五國語言。我雖然說不出來,但多少懂一點義大利語,這樣如果我學一下中文的話可能能夠稍微趕上老師一下……

  老師經常勸我們這些學生參加國際大賽。當然入選很不容易,挑戰世界需要在製作時有很大的衝擊感。這不僅是日本,在臺灣在中國,教年輕藝術家的時候都必須強調這一點。包括日本,亞洲都有尊重前輩和老師、重視組織集體的傳統。這是好事,但也並不與藝術家開展國際活動有所衝突。仔細想想應該能明白。

  此外,老師教課的突出特徵就是鼓勵學生多實驗多有新想法。學習技能的時候,差不多理解了老師就會讓想新想法,

  “這不錯,繼續試試看”

  我記得應該從未有過說不要做某事。尤其我是志願現代美術的,哪怕想到和版畫相差很元的想法也不會被說。

  還有可能更厲害的事情,即使是學生想到的主意,如果老師覺得有意思,老師自己也會試一下。我覺得這是老師把自己放到了與學生同等的、作為藝術家的位置上。這些事情都非常自然,想來也是老師真的有自信。

  另外,老師絕對不是孤獨的藝術家。他毫不吝嗇地為我們介紹在日本留學的時候、或者在巴黎認識的藝術家。介紹的方式也很有趣,對方事先知道他的學生回去,我們自己和對方取得聯繫,我們自己去。對當時作為學生的我們而言,他們都是如天人般的存在,這對於我們也是一種鍛煉。我現在成為了老師,也用著同樣的方法。

  既會法語又會英語的老師應該在巴黎或紐約的時候也做過這樣的事情。與當時去巴黎或紐約以學習流行的前線並模仿為目的的留學不同,老師當時被巴黎的老師問到,為什麼要和法國人做同樣的東西、作為臺灣人如果不做真實的東西就沒意義,老師由此而醒悟了。

  我自己也在紐約經歷了類似的事情。當然之前廖老師就教過我們認同感的重要性,當時在紐約,逛一些在日本當做是前端的畫廊,認同感變得更加強烈。當時與觀念藝術一起,近代的持續的流向結束,是一個混亂的時代,現在想想這讓我的認同感更加強烈了。說白了,認為前端的東西都是些無聊的東西,除了被稱作前端的美術之外還有很多其他種類的美術,在日本所認為的前端無非是其中之一……如今在全球化浪潮的席捲之下,價值觀有統一化的傾向……但這並不是很好的事情吧。如果用一種價值觀來統一世界,這就成了法西斯。

  還有一件事不能忘,這個時期的廖老師的作品和當時在東京國際版畫雙年展上獲獎的作品相比有很大不同。當時獲獎的作品是在樣式上給人特別強烈的印象,這個時期老師的作品則會利用旁白、並且由日常生活的東西構成。畫在茶具和水墨畫上的岩石成為了主題,更增加了東洋的韻味。

  在此之後老師的風格也發生了週期性變化直至今日。我覺得非常厲害。我認為藝術從顧客的東西變為藝術家的東西,這有功有過。我個人覺得可能過更大一些。藝術變成了藝術家自己的東西,那麼隨著藝術家不斷製作、學習、或者人生經歷的增加,作品也應該一起成長吧。但是在實際中,作品有所成長的藝術家有多少呢?梵古和莫迪利阿尼都是早年英逝,所以他們在之後會發生什麼我們不知道。但是如果在60歲還繼續創作同樣的作品,我們應該就不會那麼尊敬他們了吧。我和我的同齡人,或者我的上一代都生活在同一個時代。究竟有多少藝術家在變幻風格。版畫非常危險,版畫的技術通過一點實驗就能產生想像之外的效果。其中一半的偶然產生的效果,和當事人沒什麼關聯,作為作品獨立存在著。這樣的作品被高度評價,這些評價給予了他們社會地位,他們自己也會產生這好像是他們的必然結果。我說過這些人不過是與過去的自己相對而言的匠人,廖老師非常熟悉的美國攝影家Frank Dituri說這是與過去的自己相對而言的奴隸。我覺得這是隸屬於過去偶然撿到的並不屬於自己東西的可憐人生。人有時候為了成長必須去冒險,不能冒險的藝術家只不過是一種矛盾。

  那麼,廖老師有沒有限度呢?

  當然有。只不過這不是自我奉獻於時代的廖修平所追求的。他遠比我們想像的努力的多,也獲得了我們想像之外的成果,他的界限,將是我們下一代的課題。

  那麼我們的課題是為了確認而進行整理。首先是廖老師的業績、他讓版畫成為了國際舞臺上的一門藝術,並讓這種認識變成了常識。

  在國際的舞臺上表現自己,首先要有自己民族的自我認知,這是一種基本的認識。讓臺灣成為版畫這種國際藝術的一個舞臺,並通過努力讓國內外都有此認識。

  培養後進新人。關於這點,我認為他通過實踐為我們證明瞭好的藝術家等於好的老師。與我為同輩人的成為老師的廖老師的學生,都為了學生費盡心血。問他們為什麼,他們都回答道:

“這是成年人的義務吧,我們是廖修平的弟子啊”

  讓社會認知了藝術。廖老師同時也是政治家。他與身為社會中樞的友人有來往,同時以著名版畫家、大學教授的身份積極的開展活動。還有他所展示的自我成長的姿態。從這幾點看來,我深切感受到,日本沒有廖修平,是無論用可惜還是遺憾這類詞語都是無法表達的損失。

  在這裡,我們回到這篇小論的開頭。

  在臺灣,各地有包括版畫在內的許多展覽會,每週在某地召開的開場儀式上都會有許多的客人和相關人員前往。這是如今的日本所無法想像的事情。

  聽說市場也比較嚴峻,雖然實際確實很嚴峻,但是比起日本卻是令人羡慕的。在這裡,不僅僅是大人,連年輕的藝術家、畫廊經營者的努力都能看到。

  最重要的,在臺灣確實在培養年輕的藝術家。在美術大學到處可見學版畫的學生。他們的水準也很高,學生們也很積極地開展各種活動。

  可以想像到,恐怕優秀的年輕藝術家的比例會超過萬分之一。也就是所可能能打破一萬人才有一個人的非正常現象。

  可是,這又會產生下一個課題,也就是市場。年輕的藝術家和年輕的畫廊一起培養。這應該是一種常識,也是一種確切的方向。但是要想版畫在社會上真正生根還需要考慮更多的手段。

  這個事情也與廖老師談過,婚禮上的禮物、或者公司活動的紀念品、亦或是與住房建築公司合作,為建好的住宅提供作品當做禮物。

  除此之外應該還有很多想法,這些才是我們的工作。現在很多活動非常活躍的公司在10年前恐怕連存在與否都不能想像。當然,如今的企業也不一定在10年後仍然存在。10年後再如今想像不到的心的企業也會非常活躍地開展活動吧。

  這樣看來,版畫今後也許還有機會。但是就如此沉默著、或是依靠現有的形式是無法獲得機會的。這也許才是廖老師自身沒有攻克的、希望年輕一代能夠努力攻破的課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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